这份可怜是假的,这份担心是真的。
小师弟害怕他提离契二字。害怕打了活扣的亲密关系。
谢青鹤想了想,说:此契于我,是一份死契,不得退出。与你才是活契。他将左手摊开,一道金光一闪而逝,没入二人相握的手掌,小师弟,世事善变,我也不能妄谈一生一世。我与你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你说得对,你是个孩子,将童贞清白都给了我,我决不会辜负你。
伏传愕然道:大师兄,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将童贞清白给了大师兄,大师兄何曾不给我?
谢青鹤咳了一声。这个事情,就不必说得太细了。
意思就是那个意思,自行领悟就好。我有前事不忍言,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向你允诺,只要你我不曾失契,你埋在琼林,我守在琼林。谢青鹤说。
伏传听得神情复杂,喃喃地说:大师兄如此允诺,我心里是很感动的。不过,我看上去就那么这又很难说得出口。当初束寒云看上去也很好,谁知道高开低走一路埋坟了呢?
反正就是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不会与你离契。谢青鹤说。
伏传偷笑了一下,跨过茶桌,坐在谢青鹤膝上,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真的很在意这事啊?咱们尝了巫山云雨的滋味,大师兄就好偏宠我
谢青鹤不得不搂住他的腰,免得他不老实地扭下地去:咱们尝了巫山云雨的滋味,某个小朋友也变得特别狗腿,特别甜软,特别喜欢讨好大师兄。
我从前也很讨好大师兄。伏传不服气地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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