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与大郎说病情的时候,韩尊尊就躲在床帏的阴影中静静地听着。谢青鹤示意了一下,大郎才发现这里还有个小姑娘。大郎也觉得颇为不便,请示谢青鹤之后,他将未婚妻虞雁书请来,帮着韩尊尊一起照顾印夫人,他自己则守在外室负责备药吩咐。

        谢青鹤待大郎来了就功成身退,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说出去看看的伏传居然还没有回来。

        这就让谢青鹤也暗暗纳罕,怎么小师弟也一去不返了呢?王寡妇那事有这么神奇?

        你在此照顾好印夫人和她的几个孩子,有事可回家中求援。家里还有一根定海神针陈老太,韩家几兄弟加起来都不够老太太一顿打。谢青鹤吩咐之后,匆匆辞出二门去找伏传。

        大郎与虞雁书对视一眼,问道:你师父那边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呢?

        虞雁书也很茫然:我今日并未去师父家里。昨天早上,师父那儿还好端端的。

        韩琳府上也不好随意进出,谢青鹤刚出门就有管家来问,得知他要离开,嘴上很是客气了两句,诸如老夫人交代要好好招待云云,若是丞相醒来,晚上还要招待贵客吃席反正谢青鹤都要走了,好话不嫌多,礼多人不怪,可劲儿地吹嘘。

        谢青鹤客随主便,出门也得让管家带着往外走,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了一些怪异之处:丞相府格局方正疏阔,这条便道直通东门,为何要绕道西南?

        好叫贵客知晓,前边是丞相的书房,翻修时挖了一道渠,引水环绕,求的就是个幽静淡泊。这会儿那边已经没有路啦。管家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显然这也不是什么讳莫如深的事情。

        谢青鹤跟着管家继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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