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韩琳还是韩珲,想要坐稳如今的位置,拿稳兵权,他就不可能蹲在丞相府当蘑菇,必得领兵建功才能服众,一旦上了战场,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伏传已经受够了为了大局不断妥协的痛苦了。

        与其去赌韩家下一任家主是否德行高尚,不如伸出他的手,把韩家的兵权握在自己手里。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先是华安郡贼首郭豪廷找老秀才写了一封不着四六的檄文,指责韩家裹挟天子、怀不臣之心,他在华安号召天下义士精忠报国,要跟大家群策群力,进京攻打韩家,迎奉天子。

        紧接着,驻扎在西乡的一万余兵马叛变,竖起了粱安侯的大旗。

        西乡驻军守将是韩琳、韩珲的异母弟弟韩珠,据说他二话不说带着兵马投降亲爹的道理很简单,不是因为父子纲常,而是因为韩琳的儿子,韩珠文。

        我二十五年前就叫韩珠了!自来只有兄弟排行,昭穆序字,世子有了世孙,我等庶脉欢欣鼓舞,同沾延嗣之光,世子却给世孙赐名珠文!这他娘亲的犯的是我的字讳,还是大嫂偷了公公,给我等生了个小兄弟啊!

        反正就是,侄儿的名字得罪他了,他非常不爽,早就想弄死哥哥一家了。

        去华安剿贼的计划早就有了,辎重也已经安排好,随时都可以出发。韩珲认为打华安也是立威立足极其重要的一仗。然而,粱安侯跑去西乡偷了一万多兵马,这就让韩珲非常难受。

        一来西乡是战略重镇,掐着西边四郡的通路。又很容易偷进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