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树都有一千年了么?二郎满眼感慨。

        谢青鹤就没有告诉他,这些树多则数万年,最少也有七八千年。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这些树木都可以成精了。可惜这地方灵气内沤,引草木之精以自闭。也就是说,这地方烟瘴缭绕,不使人类靠近,汲取了草木的气运。所以,这地没有人靠近,草木自由生长,却始终没有任何一棵老树成精。

        就在这里,把我放下来。谢青鹤说。

        积淤的落叶根本清理不完,二郎拖了一块被雷电击倒的朽木近前,把背椅放下来。

        谢青鹤缓缓站起来,在古树环绕之下,闭目片刻。

        谢青鹤喷出一口乌黑的旧血。

        二郎吓得连忙上前:大师父?

        这就好了。谢青鹤吐出来的都是淤血,说话间,还吭吭吐出一些残血,我要入定修行,或许要花些时间。这地方生活艰苦,你可走出密林等候,或是,去寻你小师父?

        二郎一路上背着他跑来莽山,知道他身体虚弱,哪里肯走:大师父也知道此地生活艰苦,我好歹能跑能跳有一把力气,正好照顾大师父起居。只是咱们进山来,什么都没带等大师父稍微好些了,我去山外采买些油盐酱醋被褥袍服又忍不住带了些犹豫地问:咱们要长住么?

        谢青鹤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没底:三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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