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还有一丝不可言说的禁忌。

        谢青鹤低头亲了伏传一下,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解释说:此时不便。

        伏传还非要追上去,坐在他的怀里,搂着脖子亲:大师兄,这事未免太过神奇。我竟然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说罢紧紧搂着谢青鹤的胳膊,靠在他怀里,我如今也算是打小就陪着大师兄长大了吧?咱们是不是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了?

        谢青鹤将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小师弟为何那么在意青梅竹马?

        伏传的喜悦几乎压抑不住,还缠着他小声说:我也与大师兄是少年夫妻了。

        谢青鹤就听明白了。

        伏传这会儿隐藏的喜悦有多深,谢青鹤就有多心疼。

        这么多年来,小师弟是不是一直都在羡慕二师弟?羡慕二师弟与我从小相伴,羡慕二师弟与我青梅竹马,羡慕二师弟与我少年定情。小师弟觉得我不肯接纳他,都是因为他错过了我的少年?

        谢青鹤轻轻托着伏传的腰身,将他搂在怀里,说道:是,你我也是少年夫妻了,将来也会相扶到老,共葬同穴。我这一生只看着你,只守着你,只亲你吻你,只与你做夫妻事。

        伏传分明得意又欢喜,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还要嘴硬:哎呀,说这么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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