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大师兄训斥我。伏传低声说。

        你若不知道错,自然是要训斥的。如今知道错了,也知道症结所在,再要师哥训斥你什么呢?将你的错处短处难受处掀开来,砸在你的脸上,让你心志受损,情志受伤么?谢青鹤将他扶起来,看着他的双眼,这世上没有不犯错的人,师哥也会做错。错了就补偿,不要总是纠结过去。

        伏传点头道:此事我自然要负责。韩琳和王孃处都要处置。

        谢青鹤认为伏传只有御下不严、授徒不善的过犯,富安县之事远在千里之外,那些人命应该由大郎负责,其次才是王寡妇,单说死人的事,伏传的责任并不大。伏传显然不这么想。

        两人说了个间歇,谢青鹤认为已经可以揭过了,恰好外边送了热水来,趁势洗脚睡觉。

        因提及了富安县之事,二人都没有亲热的心情,收拾好了,准备直接休息。

        谢青鹤才换好了寝衣,想问伏传是与自己睡一个被窝,还是分开来睡,就看见伏传拿出一卷经书,抱着蒲团去了窗前,将蒲团铺地之后,伏传回身来给谢青鹤掖被角,问道:那我吹灯啦?

        谢青鹤静静地说:你知道,我是不许你跪经的。

        我知道大师兄顾惜疼爱我,可是。伏传偏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从懂事开始就受这份教养,心中有难处无法排遣,总得有个去处。我拿的蒲团很厚,跪着不难受。

        话说到这个地步,谢青鹤也不能强迫伏传上床休息。

        他起身走到窗前,查看了伏传放下的蒲团,确是比较厚实绵软:别太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