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也想活得更加没心没肺,可他从来都只能面上洒脱,心内总是谨慎无比。

        听了谢青鹤的话,伏传挨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软软地答应:好呀。

        次日清晨。

        谢青鹤很准时地醒了过来,伏传又是八爪鱼的姿势扒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许是这些年都没安稳睡过觉,重新挨在大师兄身边,听着熟悉的心跳,蹭着熟悉的体温,伏传睡得特别沉,且没有半点戒备。谢青鹤的感觉也是很奇怪往日伏传扒在他身上,是有点顶的。如今小师弟变成了小师妹,那地方少了点东西,就很一言难尽。

        想要起身,又不想惊动了睡得香甜的伏传,谢青鹤重新闭上眼,闲心养意。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伏传睡醒了。

        修行之人,睡觉时的状态与常人也不大一样。普通人苏醒与睡眠的呼吸频率不同,到谢青鹤与伏传的地步,白昼黑夜真元循循不停,睡着醒着的呼吸都相差不多。

        所以,伏传并不知道谢青鹤是在闭目养神。

        他见谢青鹤闭着眼,胸膛自如起伏,也不肯把仅仅搂骑着谢青鹤的手脚收回来,反而大喇喇地继续抱着,歪着脑袋,把谢青鹤年轻俊美的脸庞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

        谢青鹤因修法之故,胡须毛发指甲都长得很快,一夜过去,胡须就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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