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咂咂舌,突然反应过来:谭长老刚才在侯府他是故意等你?

        谭长老压根儿就不在乎迁西侯府的恩怨纠葛,谢青鹤又说谭长老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焦夫人背后的法脉来源,那他为什么非要等在迁西侯府,等着原时安派人去请谢青鹤和贺静,才开始收网?

        焦夫人认为谭长老必须等她供词,才能确认法脉的根本。

        事实上,那是焦夫人的错觉。谭长老只要拘出焦夫人的魂魄,马上就能审出真相。

        谢青鹤想了想,这里面夹杂着谭长老的暗示和保护,他也不能说得太明白:他老人家对我没有恶意,也没有怀疑我与焦夫人是同门同脉。我与焦学士那一支根底不一样,内行都看得出来。

        谭长老是寒江剑派的内门长老,论城府心机,哪可能真的将情绪轻易展露?

        他近乎浮夸的恶意其实是对谢青鹤的警告,告诫谢青鹤不要因为焦夫人或是焦学士祖上姓施,就对同宗血裔生出护短怜悯之心,对寒江剑派清理门户的宗法胡乱插嘴。

        确认了谢青鹤的情绪态度之后,谭长老才转身去焦大学士府收拾残局。

        谢青鹤觉得,谭长老的态度很明显,他还是想收自己做徒弟非常想那一种。

        赶到焦大学士府时,门上已经是哭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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