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么回事?原时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还是得假装不知道,找下人盘问详情。

        他一边骂着人一边往里走,示意下人把谢青鹤与贺静也接进来。

        因是夏天暑热,谢青鹤与贺静穿得都挺素净,进府之前接了下人递来的麻布系上,贺静头上还戴着小冠,也匆匆忙忙摘了下来这会儿也不嚷嚷脚疼了,吸气憋着。

        好在灵堂设置的地方都不可能太深,没走两步就到了正堂。

        大户人家都是做惯了丧事的,下人们流着泪满眼悲痛,张罗起来纹丝不乱。灵堂已经搭建了七七八八,到处悬挂着丧布灵幡,丧主不在,倒是有穿着重孝的几个年轻人在灵堂前张罗。

        世子来得好快。焦麒走了出来,两眼微红,满眼仇恨。

        焦麒是原时安舅父焦寰的长子,原时安的大表弟。原时安与外家来往不多,这边的表兄弟接触得也很少,谈不上什么感情。他已经听下人说了,原时祯匆匆忙忙来了焦家之后,焦大学士就死了。

        有些事情,原时安被蒙在鼓里,被骗得团团转,原时祯倒是早已知情。

        原时祯在什么地方?原时安问道。

        焦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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