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和蒋元娘有默契,却不太好开口对弟弟妹妹说。

        反正咱们也不会去县里住吧?蒋二娘突然说。

        谢青鹤从她的态度中看出些端倪,安慰道:如今不会。以后纵然去了县里,咱们也住自己的屋子,哪有攀着姐夫家的道理?

        蒋二娘顿时放松了下来:对!

        这个脸还肿着的姑娘才放下心头大石,又操心起其他:也不知道娘伤得怎么样了。

        蒋幼娘说:娘喝了药睡着了。

        蒋二娘又焦虑地说:我本来也没什么嫁妆,大姐夫带着那么多马车去我家去徐家搬嫁妆,那能搬出些什么呢?平白叫人笑话。婆婆只怕要吓到了,她是个善心人,我也不想让她难过

        她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悠絮叨,说些没谱的话。

        蒋幼娘刚开始还给她出主意,安慰她,后来发现她就是絮絮念叨,也就不吭声了。

        蒋二娘念了半天才发现没人理她了,回头看着弟妹,尴尬焦虑地说:我是不是看着像个疯婆子?我这样子真的是很不该

        谢青鹤拿出三个茶杯子,斟了三杯茶: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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