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双手无力把蒋占文的紫砂杯子晃得叮当响,说:姐姐忙呢,儿服侍爹。

        蒋占文只怕他把自己成套的杯盏砸个缺角,想叫女儿吧,儿子又要病歪歪地站起来帮忙,逼不得已,他也只好自己动手。没人使唤的情况下,蒋占文顿时消停了不少。茶不够热,算了,自己炊水泡茶太麻烦,凑合喝吧。手弄脏了,凉帕子擦一擦也凑合。痰盂脏了,算了算了,多吐几口一起倒。

        谢青鹤应付年长男性非常有经验,不让服侍这事惹了蒋占文不快,必然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所以,他就故意拿蒋占文擅长的易经去请教。

        蒋英洲的书柜里有一本周易正义,翻得最是残旧,显然是蒋占文所遗。

        五经之中,蒋占文读得最熟悉的就是易经,要说理解多深也不至于,反正他说得眉飞色舞,谢青鹤听到荒谬处也不拆穿他,反而故意露出所有所思、大有所得的崇拜表情,把蒋占文捧得兴高采烈。

        引起了蒋占文的谈性,他自然没空去跟老婆女儿生气了,只觉得自己身高八尺,伟见千里。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蒋占文直接废了食不言的规矩,滔滔不绝地跟儿子讲易经。

        蒋二娘偷偷给弟弟竖了个大拇指。

        为了让张氏好好养伤,蒋二娘和蒋幼娘也能喘口气,谢青鹤就负担起了搞定蒋占文的重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