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世上有很多折磨,比殴打更可怕,更致命。

        谢青鹤并不想这么折磨人,他看着院子里遗留的水渍脚印,将大门拉开。

        那人就低头跪在门边,似乎很意外谢青鹤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出来最可怕,出来得太慢也很受折磨,最好是卡在不牵动旧病的时候出来。

        出来得太快了,并不好。这很可能意味着新主人不吃这一套,对惩罚他毫无兴趣。

        谢青鹤捕捉到那人眼角一闪而逝的失措,说:起来,去穿衣服。

        求主人施舍一寸容身之地。他跪着不肯起身,今日是奴造次,犯了主人忌讳。想来主人赶奴离开,也是担心奴不安分,再做坏事。主人只要担水劈柴的奴婢,奴将这根脚筋挑了,只留一条腿,就不能翻墙入室了。这样能不能留下来?

        谢青鹤听他说得严重,问道:你非要留在我的身边,是有什么图谋?

        那人低头半晌,才说道:奴曾做了许多错事。

        跟着我能替你赎罪?谢青鹤反问。

        那人许久才点头。

        你这样吞吞吐吐不尽不实地说话,是真的认为我心慈仁善好欺负?谢青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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