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吃过肉。
但是
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尝过肉味了。
舒景用筷子把那片肉夹了出来,慢慢地啃掉,眼前有些模糊。
蒋二娘示意了谢青鹤一下,让他去看舒景。舒景的眼泪正好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谢青鹤淡淡地说:哭给你看的。
蒋二娘一愣。
他心眼多,二姐姐只管用他,不要多理会他。若觉得哪里不对不妥,只管来告诉我。
谢青鹤端起漱口水去了痰盂处,咕咕漱口之后,走到舒景身边,吩咐道,吃过饭把碗洗好,自去烧些热水到我屋里去洗澡二姐姐,你借把篦子给他。
蒋二娘很不满意:给你屋里弄得乌烟瘴气晚上还怎么睡觉?我看那角落里有个屏风架子,扯块布勉强能用,叫他搬出来竖在墙角,就在那儿洗了,也好打理。
谢青鹤当然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但是,家里有女眷,叫男人光着屁股在外洗澡就很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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