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不在庄家住?庄园那么大地儿,一百多个学生都住得下,住不下本家亲戚?
等小庄先生走了,叫你家那口子上门借个酱油呗?我看那家好像带着女眷,长得还挺水灵不知道聘了人家没有?
没多久,又有两辆车到了。
一辆车上下来两个风度翩翩的学生公子,另外一辆车上装的都是包着彩绸的礼物。
几家显得没事干的邻居就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数人家搬了多少东西进门,猜测彩绸扎上的盒子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么大一包,搬着这么轻,我看是棉花。也可能是纱布。这个重,小盒子,啧啧,说不得是钱匣子!
院子里,庄彤、贺静与原时安,都围坐在席上,与谢青鹤说话。
坐席是新买的,坐具也不够,谢青鹤坐了一张,先来的庄彤坐了一张,贺静和原时安就只轮得到两张坐垫。避在屋内的蒋二娘有些着急,觉得招待不周很丢脸,悄悄安排舒景搬了两张小茶几,放在贺静和原时安身边,让他俩稍微倚靠,充作凭几之用。
哪晓得那两人都在专心致志地埋头写字作画,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自己坐的是什么。
搬进来的礼物都放在门口,谢青鹤不许拆。
他的原话是:岂有无功受禄的道理?就说是束脩,也得看看是否有师徒缘分。
所以,贺静和原时安就现场考试,由谢青鹤来决定缘分深浅。贺静要学画,原时安想学字,两个人都是做好了准备的,原本带了旧作来给谢青鹤看,谢青鹤不认,就要现场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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