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伏传解释,安安已略带羞赧地说:今天见少爷神完气足不像是受过挞伐的样子,大师兄老爷也和昨日一样慈爱温柔,想来是我多心了。
伏传用一勺粥堵住她的嘴,又给她掰花卷吃:你这些年都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我昨夜也与大师兄聊过了,他并没有重责我的心思,是我自己错会了意思
说着,又跟安安分享了往事。
你看,我做其他坏事,大师兄从来不怪罪我,只是安慰开解我。独独责罚了两回,都是因为我伤了自己根基。他是很爱护我的,我不懂得的,他都教我,我想要又没有的,他都给我。我与他在一起从来不忧愁害怕,大师兄总会护着我的。伏传对着安安大吹彩虹屁,夸赞谢青鹤。
安安也跟着点头,说:大师兄老爷还长得那么好看,他对我笑一笑,我都想
伏传看着她的眼神锐利起来。
安安连忙举起还在洗的碗,拼命摇手:我不想,我不想!
屋内。
谢青鹤听全了厨房里主仆二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他修习人间道,五感六识比寻常修者更强百倍,不过,他是个很体面的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除非夜里修行感悟众生生长死亡,平时他绝不会故意运极耳力、目力,去窥视身边人的隐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