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拿了另外一只碗,将碗里的毒汁晾凉到合适的温度,用手沾着替蒋幼娘擦洗伤眼。

        不过三五下,谢青鹤的手指就被毒汁腐蚀破皮,露出粉嫩的肉色。很意外的是,只是皮肤被腐蚀,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到皮层下的肌肉。

        在附近围观的大夫药童学徒们都惊呆了,叹为观止。

        谭长老也忍不住问:三毒生肌汤?

        谢青鹤专注地清理着蒋幼娘的眼伤,无暇他顾,敷衍地点点头。

        清创的痛苦让蒋幼娘险险从昏睡中惊醒,不必谢青鹤请求,谭长老就动手点了她昏睡穴。谭长老有修为在身,他的手法自然比谢青鹤那样硬生生地揉按巧妙有效太多,蒋幼娘又沉沉睡去。

        谢青鹤不断蘸上毒汁为蒋幼娘清洗伤眼,脓血尽去之后,露出残破的眼珠。

        谭长老心知是没救了,却对谢青鹤存了几分不可思议的寄望:能救吗?

        谢青鹤缓缓摇头。

        人力有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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