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没有给谢青鹤安排住处,前院主事琢磨半天之后,把正堂的偏室收拾出来,让小郎君暂时安身,素姑看见那地方原本堆着竹简与皮卷,因春雨连绵,许久没有开窗透气,屋子里还透着一股尘朽的味儿,忠心耿耿的保姆姑姑就啪嗒啪嗒掉眼泪:苦命的小郎君啊
谢青鹤:
待厨下送来饭食,器皿倒是精致漂亮,漆碗铜盏,饭食就很可怜了。
一碗白水菘菜,一盘沥水蒸熟的粟米饭。
谢青鹤觉得这时候的粟米与现世略微不同,想想如今距离现世尚有千余年,没有经过一代代农人选种耕作,如今的粟米种子不大听话倒也正常。
他好奇地吃了一口,只觉得细小的米粒满口乱跑,那滋味真是怪难吃的。
素姑坐在他对面又啪嗒啪嗒掉眼泪:苦命的小郎君啊
谢青鹤:
天黑了下来,素姑去寻前院主事,问他要油膏点灯。
主事为难地给她匀了二斤羊油,说这是整个月的花用,用完了就没了。连用作灯芯的棉芯也只有一尺长,烧一寸少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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