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吗?谢青鹤问。
舒景想不明白。
今天鲜于鱼突至,他马上就躲了起来,就怕被鲜于鱼认出身份。
主人与鲜于鱼一起出门,回来就提了他问责,他以为主人已经从鲜于鱼口中问出了他的身份。
毕竟他一早就向主人坦白了,他本名舒景,化名严戟。今晨主人看出他的反常,拿这两个名字去问鲜于鱼,马上就会得到真相,大发雷霆要拿他问罪也很正常他确实做了太多错事。哪个清白正常的体面人肯留他这样罪大恶极的凶徒在身边做奴婢?
结果,居然不是为了这件事么?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事?舒景百思不得其解。
我今天去了豆腐店,见了那家的小儿子,他叫小毛毛。桂花糖,梨膏糖,花生糖,牛皮糖样样都很爱吃,唯独不吃冬瓜糖。而且,他也不认识坡上小院总是坐在门口的大哥哥。谢青鹤说。
舒景脸色倏地变了。
他急切张嘴想要解释,谢青鹤竖起竹枝点了点他的嘴:就喜欢骗人,对吧?
舒景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点点回血,很快又变得通红。明明谢青鹤点他的竹枝也没用力,他还是感觉到一股由衷的恐惧。他骗了主人好几次,这轻轻的两下点拨,代表着主人不会再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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