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弟弟出来住了大半年时间,蒋二娘在享乐之事上仍有些格格不入。

        谢青鹤兴致勃勃烧了两个手炉拿来,蒋幼娘开开心心地收了,蒋二娘则把手炉塞回谢青鹤手里,说:又不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出门揣着个手炉,白叫人笑话。你拿着吧,你是读书写字的人,别生了冻疮。

        谢青鹤:这事儿没法说。

        谢青鹤万万没想到的是,就为了手炉的事,蒋家姐妹又吵了一架。

        手炉的炭饼小,埋在香灰里也就燃上一个时辰,就得重新添炭。蒋幼娘觉得弟弟给的手炉不太暖和了,便兴致勃勃去找炭匣子,才拿了一块谢青鹤烧制的梅花炭饼,来不及烧就被蒋二娘拦了下来。

        蒋二娘说:屋子里烧着取暖的火盆,冻手就去烤一烤。这木炭烧得这么好看,不如留着,下回阿糜来了,给她用才好。

        蒋幼娘被她收走了刚取出的炭饼,心中不忿:你自己不用也罢了,也不许我用?

        蒋二娘很意外:不是有火盆了吗?

        蒋二娘的想法很朴实简单,那就是自家苦惯了,日常没必要用好东西。糜氏来家里做客,把这好看的手炉拿出来待客,方才显得自家体面。

        可惜,蒋二娘讲究的这番道理,蒋幼娘是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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