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也不打算嫁给年纪与父亲差不多大的李常熟。若非蒋英洲虚荣心作祟,在家打滚装病,非要买价值不菲的玉佩,非要与安家少爷攀比,蒋元娘不会嫁给李常熟,李常熟也没机会认识蒋二娘。
谢青鹤觉得最可笑的是,蒋元娘没有入魔,蒋二娘没有入魔,受尽溺爱的蒋英洲却入魔了。
李常熟装模作样在窗前探看一番,脸色凝重:这是有人故意作祟,我看是冲着英弟来的。
他看了半天看出这么个结论,姐弟二人都没吭声。
这么明白着的事,谢青鹤说了一遍,蒋元娘附议了一遍,李常熟还得察看半天才确认。
不过,就这么两张纸就去找安家对质
李常熟的首要目的,还是确保这件事不要捅出去,以免引起风闻:且不说安家是否是谋害英弟的幕后黑手尚未可知。只说真是安家存心谋害,咱们贸然上门质问,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说人证吧,英弟没提,想是没有。说物证吧,这窗上的油纸平平无奇,极其易得,上面又没写着安家的字号,那咱们怎么就能证明是安家下手呢?就凭着几张纸去质问,那他也不可能承认啊。
李常熟只管对着谢青鹤忽悠,在他的印象中,内弟就是个虚荣自负的蠢货,哪有几分见识?
至于蒋元娘,李常熟知道这妇人不蠢。就因为她不蠢,她才知道敬畏,不敢与自己翻天。
这事儿就算是拿着状子去官府提告,堂官也不能因为几张油纸就给安家定罪。安家是什么门第,岂是好攀诬的?你说安家害你,证据呢?就算有了证据,你要指告谁呢?安家上下几十口子,加上奴仆管家那得有上百号人,你打算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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