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闻讯派人去送帖子请他吃席,庄彤直言遵从师命不能搭理你,贺静只得讪讪作罢。

        过了十月金秋,转眼就进冬月。

        蒋家姐妹又开始聊过年拜见爹娘的事,谢青鹤的头又开始大了。

        这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爹娘尚在,做儿子的就算求学在外,过年也得回家啊!

        此时京中传来消息,说原时安意外受了重伤,京中名医皆束手无策。贺静跟原时安毕竟是少年相交的老友,风急火燎地写信回羊亭县,问先生能不能亲自走一趟?贺家的船已经停在了浅水码头。

        谢青鹤与原时安相处数月,感情也是有的,听说原时安受伤,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再说,这时候不走,过年就要回临江去给蒋占文磕头了。

        谢青鹤当机立断:走,马上走!

        鲜于鱼也是撞巧,他在临江镇当了四个月盯梢跟班,谢青鹤回羊亭县才把他放回寒山。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又按约来羊亭县取秘本,恰好撞上谢青鹤要上京,又被捉了壮丁!

        单论给真人打包行李的本事,世间唯我最强。鲜于鱼苦哈哈地说。

        谢青鹤呵呵笑道:要学观星术的时候,哈巴狗儿一样乖。学到手就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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