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庄彤十分喜欢,留他在身边服侍,授以待诏之职。
这原本也是朝中顶尖笔杆子才能担任的职位,以庄彤的才华出身,也没多少人表示不服气。
贺静是高兴坏了,拉着原时安上窜下跳,嚷嚷着要师兄多多提携自己。
庄彤刚中状元的时候就随着他闹,待到授官之后,喜气洋洋的这段时间结束了,他把贺静拉到面前,说:你大概是不知道,三年就有一个状元。原本也没有多了不起。
贺静顿时语塞。
被庄彤泼了一盆冷水之后,贺静去找原时安诉苦:这才几品官儿啊,就不认人了。
原时安记得他多年相伴、几次救命之恩,一直对他十分纵容。贺静叭叭叭抱怨师兄,原时安就安安静静地陪着贺静喝酒。酒过三巡之后,贺静的牢骚也发得差不多了,原时安才缓缓地说:贺兄,先生临走之前,曾使人请我去杂货铺叙话。
贺静睁大眼睛:啊?你知道先生要走?那你也不通知我?
原时安反问道:你就不好奇,先生单独见我,是要对我说什么话?
对啊,先生跟你说什么了?贺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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