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蒋二娘来管家,什么东西都别分了,全都囤在公中,等着弟弟以后用。
如今蒋二娘搬去街上,蒋幼娘在家只管佣人,收支都听谢青鹤吩咐,她只管执行不做决策。谢青鹤手下宽松,从来不抠着吃穿用度。蒋二娘服从弟弟,蒋幼娘生活愉快,家里无比消停。
我听刚才那几个书生的说法,你以后要去庄园讲课么?蒋幼娘好奇地问。
在蒋幼娘想来,弟弟在家里带几个学生,哪怕这几个学生都是重金礼聘,用束脩把弟弟全家锦衣玉食地供养了起来,那也不是正经的营生。就得去庄园那样名气极大的私塾学堂里,拿着戒尺,摇头晃脑地训诲一众学生,才是正经出路。
听说弟弟要去庄园授课,蒋幼娘比那几个来求学的学生还激动,觉得弟弟终于混出头了。
谢青鹤一直以来都只喜欢小班教学,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并不热衷这个话题。
蒋幼娘见他不想多谈,改口说起家里的情况,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谢青鹤耐着性子听了,不管是蒋幼娘还是蒋二娘的决定,他都说好。偶尔有蒋幼娘拿不定主意要问他的时候,他才安排两句。
郑嫂做了午饭送上来,谢青鹤正在吃饭,庄家下人就来送拜帖了。
让他进来。谢青鹤与庄家关系很好,一边吃饭一边见庄家下人,完全称不上失礼。
来送帖子的是庄小酌儿,也是常来常往的熟人,经常驾车驾马帮着送东西拉货,谢青鹤家里没有养着车马,也不爱去贺家借,都是找庄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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