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舒景觉得整件事都变得很荒诞,他单膝跪在蒋二娘跟前,握住她的手,主人责罚我是替您不平,是想保护您。我确实做得不对。主人说我喜欢操纵人,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如此,以后我都会改了,我知道错了

        他还没说到重点,蒋二娘已经摸摸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你改了就是了。去把碗洗了吧。我去前边看着铺子了。

        舒景拉住她的手,主人责罚我是心疼维护您,您今天这么做,他会伤心的。

        我难道不知道么?可他是我弟弟,再生气也是我弟弟,胎里来的血脉,打出生起就有的,还能把血抽干了,说不是姐弟了?他若是跟从前一样,拿竹枝抽你几下也罢了,皮肉之苦不伤筋动骨,生气就摔得你满头包,额上都撞破了,分寸都没有了,我还让你去找死么?蒋二娘说着还有些生气。

        舒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低声说:您也不好这么得罪主人的。

        蒋二娘安慰他:待我寻个合适的机会,把你的身契拿来,你就不必这么提心吊胆了。

        舒景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这件事的重点吗?

        他担心蒋二娘太维护自己,会伤害到谢青鹤的感情,使姐弟离心。结果蒋二娘心里一本账算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我弟,得罪了他,还是我弟。完全不带怕的。

        舒景也彻底服气了。

        鲜于鱼照例在羊亭县盘桓了半个月,带着谢青鹤给的秘本告辞回了寒山。

        到十月时,所有人都穿上了夹袍、棉袄,贺静来接糜氏和儿子回家。他带着老婆逃到羊亭定居,是因为他敲伤了原时祯,怕迁西侯府报复。现在原时安平步青云,过往种种都不是个事儿了,他当然的把老婆孩子接回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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