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狡猾地说:我看大师兄是不是在生气。若是生气,就先服侍大师兄洗脚,等大师兄不生气了,我再与大师兄说下午的事。

        谢青鹤将他搂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上,柔声说:不会跟小师弟生气的。

        我也不是害怕大师兄生气。伏传就坐在他怀里,二人距离太近,很容易勾起柔情蜜意,自从大师兄与我定情结侣之后,一味宽纵我。往日还会训斥我几句,现在只管宠着,不管我做了什么,大师兄都说好。我反而弄不清分寸深浅。

        先说看大师兄是不是在生气才敢说话,又说大师兄从来不与你生气,前言不搭后语。谢青鹤住他的鼻子,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叫师哥看看,这鬼是姓什么?

        伏传心跳都乱了一拍,只怕他说出石步凡三个字来。

        哪晓得谢青鹤贴着他的心口听了一会儿,突然说:姓李?

        伏传呆了呆,脸色变得尴尬,半晌才说:大师兄,我不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觉得,应该不至于吧?

        谢青鹤见他还要装傻,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说:那就不说了。师哥很想你。

        伏传突然被抱起,有些着急:不,不,要谈。大师兄,我说实话。

        谢青鹤却已经不想再磨蹭了,稳稳地抱着他进了寝房,将他放在床上,说:乖,先睡觉。说着起身解衣。想起自己这一身是为了讨好小师弟才穿的紧身衣,颇有点媚眼抛给瞎子看的好笑。

        伏传哪有心思睡觉,一骨碌坐了起来,急道:我知道三师兄不该直接派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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