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如睡觉。
谢青鹤已脱下外袍,顺手松了腰带挂在衣架上,转身看伏传坐在床上不动,他耐着性子在床沿坐下,伸出一只手:你想管这事就去管。小师弟,我真的很想你。歇了,好么?
事情没有说明白,大师兄却一反常态要先睡觉,伏传哪里能好?
我不想在寝室说这件事。伏传看着只穿着薄衫的大师兄,第一次没有觉得面红耳赤,反而有些羞耻和生气,大师兄答应过我的。不能用这事凶我。
谢青鹤才知道他误会了,柔声解释道:我下午入魔。
伏传突然抬起头来。
六十年。谢青鹤仍是伸出那只手,日日都在想你。
伏传有过入魔的经历,想起那漫长的一生,有大师兄相伴身侧都漫长得不可思议,下午大师兄独自入魔,整整六十年,那该是怎样的心情?他竖起的尖刺马上就软了下去,膝行上前靠在谢青鹤伸出的那只胳膊的臂弯里,软绵绵地说:大师兄。
伏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大师兄,心疼地抱住谢青鹤:马上就睡!
谢青鹤高兴起来,搂着他亲吻许久,又将他放在床上,用被子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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