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没有对付伏传的理由。就算他曾经攻击过伏传,也是为了攻击伏传背后的谢青鹤。

        如果不是李南风策划此事,还能是谁幕后主使?真正目的又是什么?想起那个已经被葬在琼林的故人,谢青鹤确实不能轻信任何人。偌大寒山,惟有云朝的忠诚、修为、能力,值得信赖。

        云朝没有问什么事,服侍谢青鹤吃完了面,说:给小主人做的羊肉饼温在锅里。

        谢青鹤点点头。

        伏传睡了两个时辰才昏沉沉地爬了起来,坐在马桶上发呆。

        谢青鹤把羊肉饼用油重新煎了一遍,麦粉与肉混合的焦香飘进屋子,伏传马上就彻底清醒了。

        他洗了身子披上袍子就往外跑,谢青鹤给他磨了豆浆,他就趴在榻上的茶桌上啃饼:是云朝哥哥做的饼。他最近都是神出鬼没的,怎么又不见了?

        谢青鹤没有说云朝的去向,坐在伏传身边,含笑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我啊。伏传有点不好意思,偏偏这事也不好议论。

        当初与谢青鹤定情之初,他缠着谢青鹤整整一个月,日夜都在一起,好像也没有昨夜那么辛苦。细想起来,从前大师兄都非常克制,说不出的温柔轻缓。昨夜才是真的开了禁,有点遭不住。

        谢青鹤居然呼呼吐出两声粗气,无比肖似伏传打呼噜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