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侧身去看伏传的脸色,见伏传乖乖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嗯。
我昨天跟三师兄派来的信使询问了半天,将北地纠纷都问了个一清二楚,是我存了私心。我与蓝鹊寨许多人都有旧,很想帮一帮他们。大师兄说我心里有鬼伏传也知道羞耻,是有鬼。
谁的心不是偏着长的呢?谢青鹤安慰道。他对伏传的偏宠确实没什么底线。
我想用掌门弟子的身份写信给三师兄,申饬他此行不端。大师兄以为可行么?伏传问。
可以。谢青鹤答应得很干脆。他既然说了可以,伏传的这封信就算是以掌门弟子的身份发出去,引发的任何后果也都由谢青鹤负责。在这种事情上,谢青鹤从不含糊其辞。
伏传在谢青鹤的怀里蹭了蹭,说:大师兄。
说吧。
我若是偶尔想不明白的事,你要教我啊。伏传说。
教你不要中李南风的算计,教你不要去管蓝鹊寨的闲事?谢青鹤摸着他散开的长发,你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何况,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
那我如果坚持去调解此事呢?伏传仰头问。
就去调解啊。谢青鹤看着伏传慎重的神情,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的起心也不是坏事。蓝鹊寨与你有旧,人想要帮着自己认识的人排忧解难有罪么?连自己认识的人都不肯施舍同情与援手,又凭什么去救助与你全然没关系的所谓天下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