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长老点点头,对谢青鹤说:你得跟本座好好说一说,你的来历。

        这都什么事儿谢青鹤也很无奈。

        元魂强悍又不是他的错,就像人不能裸眼长时间仰望太阳,看久了必然伤眼。

        如果焦金举没有修为,如果焦金举没有怨恨地瞪他,都不可能受到伤害。这么闹了一场,谢青鹤觉得自己的马甲要穿不稳了。

        焦寰额上的符纸飘落之后,又过了片刻,他突然呼吸一震,从沉静中苏醒了过来。

        焦麒惊喜交加:爹!

        焦寰被附身夺舍,并非没有意识记忆,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也记得一清二楚。才刚刚苏醒过来,他就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在了焦麒肩上,生生将焦麒踹得后退了两步。

        爹?焦麒不解地抬头。

        焦寰则挪动沉重的身体,拦在谭长老的身前:你把我父亲魂魄收哪儿去了?交出来。

        看来不是强行夺舍。谭长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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