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对修士而言,死亡远远称不上终结,焦夫人自裁身亡依然被拘魂。
如果焦大学士确实是焦夫人法脉来源,他应该知道自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算死了,一样会被谭长老拘魂讯问。这时候匆匆忙忙自杀有什么意义?
不管焦大学士是自杀还是意外身故、被人所杀,谭长老都能拘魂讯问。
他不去收拾焦大学士的魂魄,在花园里打转做什么?没拘到焦大学士的魂?
谢青鹤所有的困惑,在抵达焦寰的住处时,都找到了答案。
焦寰是个二百来斤的大胖子,他住处所有的坐具、卧具,都比别处大一号,用以盛放他的皮囊肉山。这么胖的身材,走动都血行不足,呼吸困难,加上暑热侵袭,日子当然难过。
有了丧父之痛,别人家穿丧服就是难看些,焦寰这么个大胖子,穿上丧服就是生生的折磨。
光是把粗麻疏支的丧服压在身下,他养尊处优白白嫩嫩的皮肤就磨得发红,汗水流出来,肉身压着密不透风,往麻衣上摩擦来去,那就是酷刑。所以,焦寰干脆躺在了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一墩肉山,贺静都惊呆了。
这就是标准的富贵病啊!哪个大夫来了都不管用吧?只有饿瘦了才能恢复健康。
不过,这里是焦家,焦寰儿子又多,贺静不敢胡说八道,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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