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慈悲,慈悲。谢青鹤知道他嘴硬,只管推着他往外走。真要下咒,早下手了。

        冷不丁听见谭长老问:焦金举将魂魄藏在血亲之身上,本座且看不出端倪。你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青鹤心想,你自己修为不行,还怪我很厉害咯?冼花雨祖师若在,巴掌糊你一脸了。

        有了焦大学士瞪他化灰的乌龙事件,谢青鹤本来也不大好解释。

        他思忖了片刻,沿用了当初冼花雨祖师猜测的说法,解释说:我是天外之人,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皮囊是我初来此世时所得。我与寒江剑派有些渊源,细致处也不好详说。至于说我这人是好是坏那也简单。前辈以天眼术观我元魂,若我作恶多端,必然血气熏天。

        谭长老嘿了一声,接受了他的说法,却没有提天眼术的问题。

        自封魔谷现世之后,宗门丢失了天眼术的传承,所以长老才捉不到躲在焦寰体内的焦金举。谢青鹤将手摊开,在手心画了四层意象,我今日将天眼术传承交还宗门,还请长老带回知宝洞,上禀掌教真人。

        这就让谭长老非常感兴趣了,竖起耳朵听谢青鹤讲解。

        谢青鹤在手上画的都是寒江剑派专用的秘字,写起来消耗精力,然而,有些东西无法用普通文字描述,秘字代表着是口耳相传、真元相亲的一种意境,必须用这种方式才能说明白。

        谢青鹤就站在门口,写得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流,好不容易才把天眼术前后讲了一遍。

        他紧张地看着谭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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