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于要把所有失传的典籍都学遍,才能顺利带回。
外行人听着或许觉得不过与此,谭长老这样的宿老才知道此事何等艰难。
寒江剑派的内门弟子也仅是专修一门,看资质辅修一两门绝学,能学到四五门绝学的都是惊才绝艳之辈。哪可能像谢青鹤这样来来回回地搬?
谢青鹤已经把谭长老镇住了,他也知道谭长老不会善罢甘休,说:我今世在外游学,不能专注修行。您回宗门翻一翻知宝洞,有哪些缺失又紧要的修法,写一个单子给我,我照着单子抄录。有的就录下来,没有的我也没辙。隔三五个月,您派人来取一回。
谭长老对此深为满意:那敢情好。
谢青鹤又说了在羊亭的住处等等,与他议定了这件事。
谭长老安了心,不再旁敲侧击地试探,谢青鹤就省了许多应酬他的功夫。
二人回到南北杂货铺,柜上伙计还是歪着打瞌睡。谭长老也不管他,带着谢青鹤直接去了后堂。当初吃火锅的屋子早已经收拾干净,谭长老打开柜子,拿出一枚二指宽的小木牌,放在供桌上。
谢青鹤认得这是剑祖令。
这东西是寒江剑派执法时供奉的裁决象征,有执法权的弟子手里都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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