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把煎好的药递给蒋幼娘,说:与咱们没什么关系,犯不着那么费心。三姐姐的伤稍微好些了,咱们就回家去。

        蒋二娘解释说:我只是想知道,那府上的人是不是还要再害小原。

        谢青鹤心想,那可说不好。

        今次解决的是焦家那一系的鬼神之术,焦夫人已经自裁了,迁西侯还活得好好的。

        迁西侯口口声声说原时安血脉成疑,不知道是原崇文还是劫匪之子,不论他的私心,只怕出于维护原家血脉的公心,他也不肯让原时安顺利承继爵位。

        原时安为了保护迁西侯府,也不可能与迁西侯闹得两败俱伤。

        这件事含含糊糊敷衍过去了,为了原时安的世子之位,以后必然还要再生事端。

        就原时安这么拖泥带水的脾性,他没有求到面前来,谢青鹤才不会主动去替他解决麻烦。

        小师弟说得对,人家没有求你,你就别自作多情去帮忙。说不得人家压根儿不需要你帮。帮来帮去,反倒帮出一堆事儿来,里外不是人。

        入夜的时候,贺家那批跟着贺静的下人就撤走了,雁嫂前来回禀,说:回先生话,少爷差人带话来,说家里老太爷有事问他,这两日只怕不好出门。再有富贵的事他要处理,这些天就不过来了。您有什么吩咐,只管找奴婢。先生在京的日子,奴婢都在这儿服侍她说着抿嘴一笑,这不是,奴婢家里那口子也收拾包袱过来了,先生若是方便,这就叫他来给先生磕头。

        谢青鹤这里安置着两位姐姐,雁嫂的丈夫要来长住,必然要先给谢青鹤回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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