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磕巴一个字,谢青鹤又看明白了:已经被教训了。

        贺齐苦笑道:少爷叮嘱小的绝不许透漏此事,小的这也一个字都没说话,您就全知道了。

        谢青鹤好笑地倒了茶,啜了一口,说:怎么?挨家法了?看来伤得严重。

        贺齐只好不说话了,把杯子里的茶喝干,施礼道:先生有事只管吩咐小的。时候不早了,小的先告退。

        有事。谢青鹤让他留下,我也不问你家少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揍。家里有大人长辈管教是好事。你跟我说说,他受什么罚了?受的是什么伤?我配些药,你差人给他送去。

        贺齐说了半天说不明白,一会儿说可能是被吓的,一会儿说可能是挨了大板子,乱七八糟。

        你什么也没看见,就担心上了?谢青鹤哭笑不得,行了,没事了。

        这明显是贺家老太爷做戏。

        贺静跑迁西侯府那么一通搅合,先前事儿都不大,贺家也都没吭气。

        今天焦夫人的死讯传来,迁西侯府开始办丧事,贺家就觉得这事儿不好玩了,马上把贺静绑了回去,说是老太爷痛责小少爷,结果连贺齐这样的心腹都搞不清楚贺静是怎么受罚的,可见就是个把贺静保护在家的幌子,不让迁西侯府上门找麻烦。

        先前谢青鹤还觉得有些奇怪。贺静这样任性豪爽的侠气脾性,只可能是在宽和有爱的环境里才能养得出来,他的祖父怎么会是这么古板严厉的作派?动辄家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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