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突然说:卿卿,我的父母大人都是最善良的神仙。
糜氏想了想,说:我家爹娘也是善神吧。只是法力不大强大,只顾得着我那几个兄弟。偶尔有空,也还是会照看我的。
贺静歪在她怀里,说:咱们要做颛儿的好神仙。
糜氏啪地一扇子糊在他脸上,没好气地说:你这好神仙蹲在神龛上别动,逢年过节我带着颛儿去给你烧香!
贺静想起自己这些年都蹲在羊亭县逍遥快活,顿时有些心虚:我这不是,颛儿开蒙,我不就来了吗?他小时候只管吃奶睡觉,我当爹的还能天天抱着他不成?以后都归我管了!
当夜,船泊在了临县码头。
天黑透了,船也已经下锚不动,贺家的下人还去县上采买物资,眼看是不会再走了。
蒋二娘和蒋幼娘都非常意外。纠结归纠结,在她们心目中,回家还是个必然的选项。她俩一起去了谢青鹤的舱室,问道:弟,咱们不回家了?
谢青鹤已经换了寝衣,闻言点点头,肯定地说:不回去。
作为女儿,蒋二娘和蒋幼娘就算不想回家,也不敢主动决定,她们不敢面对父母的怨憎责怪。谢青鹤很明白她们的心理,主动承担了这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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