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不知道小师弟究竟怎么想,怎能轻易吐露心意?

        他知道伏传心爱自己,只要他亲口承认离不开伏传,伏传很可能就会违背本心为他妥协,该怎么措辞就得慎重,他不希望伏传为自己让步。

        这是我的修行。谢青鹤已经察觉到伏传情绪异样,尽量让这个话题轻松随意一些,各人道不同。你只管自己,不必替我深思熟虑。我入魔许多年了,这些事自会处置。

        伏传却说:算上前一世入魔的经历,我与大师兄结侣几十年,大师兄对我仍是这样清冷脾气。若不是大师兄此次回来对我太过热情我真要怀疑大师兄是不是不喜欢我,对我只是客气?

        谢青鹤被伏传搂着脖子,伏传一只手还要玩他胸膛上湿漉漉的水珠,这姿势太不体贴,只要伏传稍微缠得紧了就勒脖子。谢青鹤被他搂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这小子见状得意,居然还越勒越上瘾。

        谢青鹤告诫地拍了他一下,他才软了下去,乖乖伏在谢青鹤的胸膛上,拿鼻子对着水珠呼气。

        大师兄,你如今入魔,只是为了修知道吧?伏传问。

        谢青鹤点头。

        我跟你一起入魔,只借皮囊修行,参悟知道,不与那个世界的人交朋友,好不好?伏传说。

        他对这个问题显然深思熟虑过了,且不是今天才有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