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闵阳李徽部,或是恕州芈琬部,士兵都不如陈起的兵马训练有素,单煦罡在李徽部背后补刀就像是狼群捕羊,陈起麾下士卒涂着麻肤膏,咬牙切齿地重新上了战场:入他爷爷,搞!
恕州城下,尸横遍野。
单煦罡骑快马找到了陈起的军帐,马勒不住奔了出去,他飞身落在陈起身边,屈膝下拜:大兄!我来迟了!
陈起扶他起身,哈哈大笑:不迟,不迟,来得正好!二弟,此战记你首功!
见单煦罡披头散发,连头盔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陈起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戴在单煦罡的头上,说:他日吾得江山,二弟可享半壁!
单煦罡仿佛没听出这句话的可怕,跟着笑道:那也不必。大兄赏我良田万顷,美女三千,于愿足矣!他摸了摸自己去岁在战场上失去的胳膊,憨憨地说,少了条胳膊,怕是不好娶妇了。
陈起笑得前仰后合,哐哐拍单煦罡的肩膀,让下人送水来给他解渴。
单煦罡喝水吃饼充饥,并不过问还在厮杀的战场。
他的部下负责收拾李徽部的残兵,攻打恕州城依然是由陈起指挥的部众为主。
战场上有不成文的规矩,恕州城下战况太惨,不必下边请示,这种情况根本不留俘虏,但凡出现在战场上的敌军统统砍杀。也正是因为战场打得太惨,随后赶来的单煦罡部绝不会去主动帮忙攻城,摘走正面杀了两天一夜的陈起部的功劳。
没过多久,城墙处响起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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