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青鹤差出门取药的两个人,一个是陈纪的妻弟,一个是陈纪的老仆,陈纪才放心站在门口。

        以陈纪想来,妻弟与小郎君的关系再好,他总得把姐姐和外甥的安全放在一位吧?哪晓得常朝对小郎君言听计从,叫他挟持自己,他就直接上手了!如今既失先手,大势已去。

        陈纪点点头,僵持在场中的武士们就收起刀剑,纷纷退至一侧。

        谢青鹤才转头询问陈利:有伤亡吗?

        陈利即刻整队清点,死了两个,轻伤三人,重伤八人。

        谢青鹤已经暴露了医术,已经死去的两个人救不活了,立刻去检查重伤的几个卫士。这时候所谓的重伤,有时候并不是说马上致命,被砍断了胳膊大腿,也都算重伤。

        麻肤膏与止血膏已经在相州兵营风行数年,恰好常朝取药归来,陈利带着人处理断肢的伤者。谢青鹤则处理更复杂的伤处大多数都是利刃所伤,砍断肌骨,破开柔软的内脏,非常麻烦。

        陈纪带来的武士也有死伤,请示陈纪之后,就要把人抬回去,找家中大夫医治。

        常朝与这批武士认识,见翟烽被人抬着,刚缠上去的布条被鲜血濡湿,脸色苍白如纸他很清楚,等不到回家,人就要死了。何况,陈纪家中的大夫能有多好的医术?送回去也是死。

        小郎君。常朝忍不住开口求情,他叫翟烽。隽儿刚出生的时候,是他来向我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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