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左右各被贴了一下。被小师弟偷袭得手,他没有恼怒生气,其实也很得意,顺势将小师弟抱在怀里:长进了。

        想要偷袭他,并不那么容易。

        就算伏传能修行,施咒做法也有端倪,他如此精擅此道,很容易直接打断伏传运气。

        伏传把偷袭他的准备藏得极好,在伏传使出蒙昧灵台之前,他都没感觉到伏传意图伏击的端倪,才会在一瞬间中招他元魂如此璀璨宏大,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换了其他人中了伏传的埋伏,那就是真的堕入梦中,一瞬千年。

        掂量出小师弟的深浅,谢青鹤就放心了:你年纪还小,多爱惜筋骨,能不动手不要动手。

        伏传把自己捶肿的拳头给他看:爱惜筋骨大师兄往死里打我?

        谢青鹤也不狡辩,低头给他吹了吹:打疼了?乖。

        伏传就是爱撒娇,举起手让大师兄又吹又揉,美滋滋地听着大师兄哄了好几句乖,又夸他长进,他也不觉得羞耻。反正不管长到几岁,在大师兄跟前都是小师弟。

        等到谢青鹤把伏传的膝盖、胳膊的红肿处都揉了一遍,伏传才突然问:利叔那里怎么说呢?

        谢青鹤淡淡地说:不说。

        阿父难道不过问此事?伏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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