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姑把孩子抱走之后,伏传解开外衣,钻进谢青鹤的被窝,嘿嘿直笑。
笑什么?这么开心?谢青鹤习惯地翻身,将他圈在怀里。
这么晚了,大师兄还在灯下翻书,突然就不怎么爱惜眼珠子了。伏传说。
谢青鹤把那本没怎么认真看的书丢在榻边,目光落在小师弟身上,低声承认道:就是在等你。舍不得叫你离开。
伏传鼓着劲儿要拆穿大师兄的口是心非,哪晓得刚见面谢青鹤就举手投降了,他有点找不着点,又觉得很甜蜜,放松地歪在大师兄怀里,说:大师兄说要软禁他,我就知道是想卸了他的爪牙,不让他有机会伤害阿母自然也不必我亲自去守着阿母了。
谢青鹤说:你想要守着常夫人,我也不曾叫你回来。
对,对,不曾叫我回来,只是大半夜不睡觉,灯下翻书等着我而已。伏传窃笑。
谢青鹤只是用手在他背脊上轻抚,默默享受着此时的相处。
伏传被他摸得懒洋洋地说不出的惬意,也不想闭眼睡觉,就勾住他胸前的衣带,翻来翻去玩儿。
两人安安静静地待了许久,谢青鹤才轻声说:非要给你寻个父慈母爱的来处,是我的执念,我的狂妄,给你惹出这么多麻烦。小师弟,我知错了,你不要与我计较。若是为你做些什么就能赔罪,你只管告诉我我只怕不管做些什么,都不能使你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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