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院被生拔尾羽的孔雀非常怕人,常常一头扎进花丛里躲起来,光秃秃的屁股露在外边。

        谢青鹤一边护短地不许下女家僮们往篱笆附近绕行,将孔雀的栖息地列为禁地,一边在孔雀仓皇逃窜地时候嘲笑:顾头不顾尾的蠢东西。

        伏传也不大爱看孩子,只是不看不行,除了他,这里也没人有真元修为能替孩子稳固伤情。

        与这么小的孩子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常照顾孩子的起居生活,哪怕有一大堆下人照顾,还是无法避免撞见吃喝拉撒之事。谢青鹤当了甩手掌柜,一概不管,伏传还得看一看孩子粪便的模样颜色气味,以此判断孩子的身体情况。

        伏传从来没有照顾过这么小的孩子,经历颇为惊奇,二人独处的时候,他会把自己觉得神奇的经历与谢青鹤分享。谢青鹤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总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啊?伏传不解,我第一次养小婴儿,无知得很可笑吗?

        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没有。小孩子都这样,又软又臭。

        见他二人坐在篱笆边上,附近没有外人,一只胆子比较大的孔雀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摇摇摆摆地走到谢青鹤身边。伏传看着那孔雀去谢青鹤身边打转,注意力就转了过去:鸟怎么能乖得跟大黑一样啊?

        谢青鹤左右看了一眼,仍是不大放心,问道:附近有人么?

        伏传拿手去撩孔雀的小脑袋,随口说:前面丝女要出来,想起什么又转回去了。其他人都隔得挺远。大师兄要说什么?我听着呢。

        谢青鹤嘴里突然发出清脆的鸟叫声,啾啾喳喳,在他腿边打转的孔雀也迷惑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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