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姑。姜夫人缓缓挽起自己的马鞭,绞了他的舌头。

        陈利觉得这事不妙,飞快地想着对策。然而,面对暴怒的姜夫人,谁又劝得下来?郎主?远在千里之外。小郎君?小郎君打死也不可能现在出来。那还有谁?

        乌岁是乌存的儿子,且没有插手这种事的份量,这会儿东张西望,假装没听见发生了什么事。

        最让陈利气愤的是,那几个家老也忙着对陈敷的牌位擦擦吹吹,一副很忙碌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想着保护一下陈秀这个正儿八经的陈家子弟。

        蓉姑已经下马走到他面前,一手拿着短刀,看着陈利的双眼。

        这事一个人做不了。

        陈利犹豫再三,动手卸了陈秀的下巴,捏开了他的嘴。蓉姑很利索地捏住陈秀的舌头,往外一拉,手起刀落只切了很小一截舌头。陈秀发出呜呜的怒吼声。

        蓉姑很快就回到了姜夫人身后,陈利捂住陈秀的嘴,很快就有鲜血沾满了他的双手。

        三郎,别动。别动!陈利低声告诫。

        没有用。

        陈秀太过惊怒,他不敢相信在他同胞兄弟掌权的相州,他竟然会被人切去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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