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看了他俩一眼,说:你当初要死要活非要逼娶父妾,如何还是一般心思?死不放手?
听见父妾二字,常夫人脸色惨白,低头不语。
陈纪则皱眉道:阿嫂为何重提故事?
不是我要重提故事,是你这件事太过荒唐,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人提起来!今日陈秀去祠堂抱了父亲的神位,带着家老往你这里跑若不是隽儿跑来找我救命
姜夫人一句话没说完,常夫人已经失声问道:隽儿?他知道此事?!
他是否知道,我尚且不确定。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家中老人都一清二楚。你当初做下这等丑事,难道就不曾想过以后要愧对子孙?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姜夫人冷漠地说。
我只问你,你要如何?姜夫人转头去问陈纪。
陈纪张了张嘴,说:什么?如何?
詹玄机回相州,陈秀就想借此事彻底毁了你。你心里要有数,想要你这如花美眷,就将自己败坏得彻底一些,再也翻不起身来,方才没人挑你的旧事,戳你的痛处。若不想再烂进泥里,就干脆些舍了你这美人,或是放了妻,或是叫她暴毙人死了,账就了了。这道理简单么?姜夫人问。
这件事对陈纪和常氏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还没有人借机扶持陈纪、打击陈起的合法地位,陈秀就先一步跳了出来,要替陈起剪除潜在的风险。正如姜夫人所说,陈纪要么朽木不可扶持得更进一步,烂得不给有心人可乘之机,否则,随着陈起权势的增加,总有小人从背后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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