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离她比较近,走过去把地上的毛巾捡来开,打开一看,是一串色彩斑斓的珠子。

        我懂不懂是两说,你肯定不大懂。看见隽郎在庭中借寿,以北斗刑紫微,你还敢安之若素地进来奉茶听消息,该算你艺高人胆大呢,还是不知者无畏?谢青鹤反问道。

        那又如何?女婢两只手就像是翻飞的蝴蝶,拉扯着鬼魅的手势,你们都喝了我的鬼酿。

        伏传低头嗅了嗅那串珠子,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模样:大兄都把这串欲色珠放在你身上了,你觉得谁会中你的圈套?呕,能把玛瑙红宝弄得这么臭,你也是个人才

        那女婢才突然惊醒过来,看着伏传手里的珠子:臭?怎么会臭?!

        她霍地转身瞪向谢青鹤:你做了什么?!

        这珠子不是你的。谢青鹤看出了这女婢的虚弱与无知,你从哪里得来?

        詹玄机突然放下手里的茶杯,用漆盘盖住。这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詹玄机缓缓摇头,说:茶杯里有蛇影。

        伏传上前一步拿起他的茶杯,噗地将茶汤洒在女婢脚下。

        杯子里方寸间的蛇影瞬间放大,几条栩栩如生的蝮蛇在屋内游走,吐着蛇信。

        陈氏十分怕蛇,见状尖叫一声,哭道: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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