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兵的小校马上下令整队,这时候却已经有些迟了。

        弩!陈利厉声道。

        府卫齐刷刷从马背上取出□□,听从陈利号令,齐射了两波。

        谢青鹤坐在马背上,远远地看着护卫了自己二十日的甲士被溃兵砍杀。他平生没有别的大毛病,唯有一条,护短。什么刀剑无眼,什么郎君贵重自己人在眼皮底下被人砍杀,岂能坐视?!

        陈利才将冲过来的溃兵杀退,眼看着前面营卫用血肉筑成墙壁,暂时挡住了危险。

        他松了一口气,一回头

        小郎君马背上的长刀飞了出去。

        谢青鹤身边的兵器不多,谁也没打算让他去上阵拼杀,当然不肯给他准备兵器。

        唯一的长刀被他掼出去救了一个眼熟的甲士叫什么,谢青鹤也不记得了,好像是跑马时在队伍里匆匆见过一眼想要救人,冲出去是不现实的,陈利和他带着府卫、乃至于单煦罡带来的二十个死士都要崩溃,所以,谢青鹤左顾右盼,想要找远程兵器。

        他瞄准了陈利马背上的□□,伸手要取,陈利死死按住:小郎君!

        抠不死你。谢青鹤已经找到了另外的目标,扭转马头去了死士马边,一把取过悬挂在马背上的箭囊,冲那个脸圆圆的有颗虎牙的死士招手,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