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指了指悬得颇高的马镫,那是为了迎合他的小短腿,刻意缩减了长度的马镫。骑在马上能方便他踩踏,相应的也提高了位置,让他在地上根本够不着:把马鞍拆下来。
陈利不明所以,还是给他把马鞍拆了下来。
谢青鹤抱着马鞍,回家去找素姑。
姑姑,你用皮子在这里给我缝个兜,就跟这个能装马镫的兜子一样。谢青鹤说。
素姑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马鞍上的马镫位置比较高,小郎君是想在底下也放一个马镫。她嘴里念叨:这里原本就有个搁马镫的皮兜,当初要拆下来,现在又要缝上去针线缝的只怕不稳当,我去看看,是不是有这样的铜钉,扣上去把稳别着急,一会儿就做好了,明天就能骑。
素姑很快去找了前院主事要东西,很快就找到了匠人坊,把收拾马鞍的东西弄齐全了。
陈利无语地跟着过来,说:小郎君,骑马危险,您用的马匹是仆亲自照管,您用的马具也得仆亲自过手检查。您想要改制马鞍,吩咐仆来做就是了。
谢青鹤知道每年在马背上摔断脖子的世家公子也不在少数,陈利处事谨慎也没什么坏处。
他把对素姑的要求又说了一遍:就是把从前拆掉的马镫再缝上去。
陈利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抱着马鞍躬身告退。
待他离开之后,素姑很生气:什么鸟人!竟来小郎君房里大言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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