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手里的紫金如意,胸膛不住起伏。

        隔了半晌,她才低声说:他敢!

        陈利很纳闷。小郎君为什么要去抢陈纪大人家的儿子?纳闷归纳闷,他又不敢问。

        谢青鹤骑马回家的途中,觉得有点凉。这就比较惊人。哪怕他锻炼了好几个月体术,不再像刚刚接手皮囊那时的娇弱,也还没到体质强悍可以不畏寒暑的地步。

        若是感觉到凉了,那就是绝对是病倒的前兆。

        利叔,谢青鹤的外袍给了小师弟,不客气地要求,袍子给我穿。

        陈利才突然想起小郎君袍子没了,连忙把外袍脱下来,递给谢青鹤。

        谢青鹤裹上袍子绕了一条没什么行人的野路,主要是运送军资时行马行车的驰道,轻易不许老百姓行走。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家,谢青鹤马上让素姑煮姜汤烧热水,一通操作下来,傍晚还是发了热。

        小郎君出门一趟就生了病,素姑急得团团转。

        这时候的孩童常常夭折,十个孩子能活到成年的不足半数,生病就是最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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