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凤和詹玄机性情完全不同,安莹资历也比较浅,这事让白芝凤来处理,只怕不好善终。
想到这里,安莹也没让人去通知白芝凤,先往别宫找去。底下人都以为他要去乐坊看现场,哪晓得安莹直入宫门,去紫央宫找小郎君。
谢青鹤已经起床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天寒地冻,他也没打算出门,正缩在被窝里做文案功夫。
这时候谢青鹤已经写了好几张字,闻言停笔抬头,很意外地问:安将军?这才几天石倦就跑来打青州了吗?难道天上掉下来的雪只冻青州,不冻恩州大军开拔来青州的路?
陈利这些日子贴身保护,已经分担了近侍的职责。听出小郎君话中未尽之意,恰好安莹也事先给他透了风,他就上前解释说:听说街上冻死了一位东楼嘉宾,只怕白先生那边要闹起来。
谢青鹤听出这事麻烦,将墨稿收了收,说:你与安将军有旧?
陈利解释说:我与他都是孤儿。我脑子笨,身手好,跟了郎主。他落选之后去了营卫。
这两人的遭遇就很有些使人感慨了。陈起挑护卫并不想要太机灵的,心思少、身手好的陈利顺利入选,安莹则沦落去了营卫,去一线战场拼杀。现在陈利还在当卫士,安莹却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年少有为、青云之上,已经成了自领一军的将军。
请安将军进来吧。谢青鹤从被窝里出来,去外间待客。
他与安莹关系还没好到内室说话的地步。他不介意这点礼数,却拿不准安莹是否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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