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往返耽搁,沈俣与白芝凤都差不多的时间,前后脚进门。沈俣孤身一人匆匆回来,白芝凤则带着昨夜与范桢一齐去乐坊玩乐的谋士,气势汹汹进门就要开怼。

        没等这几位先生开腔,谢青鹤先起身打招呼,他与白芝凤叙礼之后,走到那几人跟前。

        准备开喷的几人都被他冰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这几个热衷酗酒美色的谋士在私德上都比较拉垮,然而,能被陈起收入东楼、又被塞进幕僚团随行参赞军务,脑子总是灵光的。

        如今可不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时候了,天命在陈,再没有其他高枝好攀。

        跟陈起唯一的儿子,跟小郎君别苗头,实属不智。

        这特么想扶持主公另外一个儿子,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冰冰的臭小子失去嗣位,活得凄凄惨惨苟延残喘都不可能!陈起只有这一个儿子!这种情况下,谋士进谗不顶用!

        火石电光之间,这群谋士已经把让小郎君失宠的一百二十种方式都过了一遍。

        意识到陈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想对付小郎君只能物理消灭之后,这几人都有点蔫儿了。

        谢青鹤才拱手施礼,客气地问道:先生们酒醒了吗?

        这话问得挺羞辱,偏偏小郎君态度又那么诚恳,让人听不出到底是关心还是讽刺。

        白芝凤打了个圆场:天寒地冻,不若堂上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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