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青衣少女摇摇头,说:那也未必。
上官时宜手中握着短刀。
伏传跪在六尺之外,嘴唇微微翕动。
就算他替上官时宜疗过伤了,上官时宜的伤势依然比他沉重得多,根本打不过他。
伏传却没有丝毫以战力胁迫上官时宜的想法,面对上官时宜的命令,他稍微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到上官时宜跟前跪下,再三恳求道:弟子心生罅隙为魔类所趁,重伤了恩师,原本死不足惜求师父看在大师兄的情面上,饶弟子一命。师父,求您开恩,大师兄会伤心的。
上官时宜举刀刺入他的左肋往下六寸处,伏传整个都懵了。
这是我的罩门?我的罩门不是这里啊?不,这里就是我的罩门。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利刃加身更是疼痛,然而,感觉到上官时宜拔了刀,伏传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软软地靠在上官时宜怀里:师父。
上官时宜并没有将他斩杀,而是选择戳伤他的罩门,以避免不平魔尊再次夺舍造成伤害。
这一刀刺下去,非但没让伏传离心怨恨,反倒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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